晃著晃著已經來到7th week, 逐漸接近Thanksgiving, 還有2個星期就要完掉Fall quater.來了Everett也有兩個月多, 一不小心又習慣了一個人, 不怕寂寞了. 只是坐巴士到路程一半阿龍便剛好跟女友講完幾小時的長途電話, 然後就打給我說到我要進課室, 總想找人陪伴像個孩子.
開始塞著耳機上數學課, 老師每天至少有一題是由前排幾個女生提點才做出正確答案. 我則坐在後排自己看example做作業.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班出席人數波伏很大, 星期五比星期一的人少了一半.也許每天八點回校也太累. 阿龍說在香港是怎麼也玩不夠, 在美國是怎麼也睡不夠. 她說這話時是英語課, 我完全聽不進Jennifer說的奔牛節.
春天選了英文日文美術圖像課. 其中有一課也還是要一三五頂著寒冷八點爬回學校. 希望不要經常遇上下雪的日子. 只是仍然在為選主修科煩惱, 完全沒有頭緒應該讀什麼, 但又想兩年後回香港繼續學習. 在加友人間可以常笑鬧自己是十六歲真年輕,可是想到這些問題就抓狂. 每日不斷反思, 沒有足夠的力量去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. 猶豫不決.
讀[生死朗讀], 英文版很多字不懂所以轉看中文. 聽阿桑唱[葉子], 不轉別的歌, 然後目空渙散, 想哭可是哭不出. 睡很長的午覺, 趴在床上不動. 醒了就喝水, 嘴唇總是乾涸. 別人打來電就說上一小時, 有時沒在意聽就給些可有可無的猜測性回應, 有時聽著遙不可及的另一個世界, 有時聽著心事, 但自己決不輕易坦白. 身邊有了樂觀的人, 不知自己會不會被感染.
想一個人住, 不用解釋為什麼長期不說話, 也可以安靜地喝很多的水.
打些散工, 拖著包去很多地方旅行. 有很多想去的地方, 有很多想探望的人.
[我想我不是僅僅失去你]